感謝經濟日報撰文介紹傳耆的工作

霓虹燈招牌 – 工作坊
July 17, 2017
【傳「耆」故事:惜木造木】
July 18, 2017

感謝經濟日報撰文介紹傳耆的工作,並訪問老師傳以理解他們對傳承的新看法。
我們盼望能夠將傳耆的理念透過數碼平台推廣開去,帶來更大的社會效益。
文章內容如下︰

【數碼平台傳承手藝 締結「傳耆」】
拍片上載Facebook 撮合老師傳與小伙子

讀不成書學,學門手藝 — 上一代的香港人,很多都是這樣掙活,養起整頭家。當他們年紀漸老,一生手藝可能隨歲月湮沒。
要説科技、時代淘汰師傅手藝,科技也可幫師傅傳承。一間屢奪獎項的數碼推廣公司成立社企,用其專業協助各行業的師傅與年輕人接通,手寫小巴牌、霓虹燈、木雕的工作坊都有輪候各名單,誰説古老就會消失於時代巨輪?
麥錦生師傅憑小巴牌文青愛戴,可2010至15年是他的生意低潮 — 若小巴牌不爛,司機都不更換,有時候一整天一元生意都沒有。

「社企辦工作坊 助青年學藝」
豈料數年前有位日本遊客路過他舖頭,覺得小巴牌很得意,買了個留念,並在旅遊雜誌登出照片,漸漸引起注意,愈鬧愈盛,亦令麥師傅14年多闢一門生意,把小巴牌變為鎖匙扣,文件篋等禮品,他還辦工作坊,教寫小巴牌 — 到了退休年紀,他倒更忙了,但看他臉上的紅光,就知他是愈忙愈起勁的人。
在數碼行銷公司任職的梁藹婷,希望有多些「麥師傅」。其公司曾奪Marketing Magazine主辦的獎項,老闆姚金鴻又關心社會的老齡化問題,他們遂和另外二人共同創辦社企傳耆(Eldage),將介紹各師傅的故事錄像放上Facebook Eldage 傳耆,向愛用數碼平台的一代宣揚,並辦工作坊,讓師傅教導有興趣的人,望能將他們的文化智慧傳下去。
暫時傳耆已與4位師傅合辦工作坊:手寫小巴膠牌的麥錦生師傅。木雕師傅郭一邊及其姪兒郭健軍、霓虹燈師傅胡智楷,另正與手雕麻將師傅及陶瓷修復師傅洽談合作。傳耆的Facebook有逾2.2萬個like,介紹師傅的片段瀏覽以萬計,最多有11萬。

「男士退休 易產生家庭問題」
這些師傅,好些已到退休年紀,如郭一邊師傅是64歲,麥錦生師傅也快將60。梁藹婷目睹不少親友和長輩退休,認為男士退休的問題較女士大:「由屋企搵錢那位變為問屋企攞錢,落差很大,覺得時間過得很慢,很難過,易和家人吵架,這不止是家庭問題,而是社會問題。」麥師傅大歎這確是退休人士的無助,指有個以前在政府任職的司機朋友,退休後整天和太太吵架,只好做的士替更司機,後來找了建築公司的司機工作。
梁藹婷讚麥師傅是她心中的表表者,退而不休,將本身驕傲的手藝保存,又樂於與大家分享,自設Facebook和Instagram,但很多師傅因怕醜、自覺老,都不願走出來。她認為若男士有門手藝或驕傲技藝,不妨退休後透過傳耆繼續。
工作坊包含文化導讀,會講手藝背後的歷史和文化,然後由師傅講趣聞、人生經歷,學員有機會動手造;收費以收回成本為基礎,介乎200至300元,視乎師傅的導師費及能容納人數而調整。
梁稱,報酬雖可能只夠做師傅的茶錢,但最重要令師傅有成就感,不會覺得自己年紀大後是負擔,自我形象負面。傳耆亦希望不同的手工藝都可以製作成公司禮品,木雕及手雕麻將師傅都會參與。

「探討傳統背後 手藝做手信」
梁藹婷坦言,很多非政府組織都保全民間手藝,例如舉行工作坊,不過傳耆作為社企,希望用有商業性質的形式做,自負盈虧,故此要落力找式微的手工藝,找最值得優先發掘及保存的師傅故事,不能停。
數碼平台向全世界開放,確能搭通不同時空的人,吸引人主動説故事:例如一個玉石雕刻師傅女兒聯絡傳耆,想把其近7旬的父親手藝記錄下來,也有個50多歲的造刀師傅大談造刀歷史、工藝、切不同的肉要用不同的刀等。
師傅或許也有想法,只是以往未有機會説出來,如木雕第6代傳人郭健軍師傅僅20多歲,工作是雕神主牌上的字,但他思考可否雕木盒、手機機殼,為自己開拓出路,傳耆會與之共同探討,梁藹婷道:「這些可做香港手信,能代表香港,背後又有故事、社會歷史。」

「小巴牌變禮品 「前面有樂」傳神」
麥錦生師傅75年投身工作,本製作招牌,82年遷往佐敦現舖才開始寫小巴牌,後買入雕刻機製小巴牌。
麥師傅稱,以他所知,80年代逾十人寫小巴牌,包括本替人寫信的阿伯、在士多工作的女孩,惟行業慢慢衰退,雕刻小巴牌耐用,寫小巴牌師傅又逐漸退休,才剩他一人手寫小巴牌,主要從fb接定單,買家有小巴發燒友、學生、內地和加拿大電台主持等。

「生意額月均20萬 分銷各地」
雖然他以手寫小巴牌為公眾熟悉,但他的本業是小巴用品(包括小巴牌),其後由收藏用小巴牌開始發展出來的禮品,如鎖匙扣,文件篋,生意每月平均20萬元,其中禮品佔8成,已分銷至內地、台灣、日本及新加坡。
他説,小巴司機買小巴牌,一定買雕刻,圖耐用,只有藏家才要求手寫。禮品已增自創內容,如配合節日的「最佳媽媽」,亦接受買家自訂;有時小巴迷的提議十分傳神,例如「前面有樂」,跟坐小巴常説的「前面有落」同音,麥師傅亦樂於採納。他每天寫十個八個小巴牌,寫一塊要十多分鐘。
麥師傅除了和傳耆合作,還自行辦工作坊。他説,寫小巴牌的字型要粗,不能像傳統書法幼細,現代人慣了用原子筆,同一手勢拿毛筆是錯的,故他首先教揸筆,一定用吊筆。

「寫花圈花牌 練得一手靚字」
麥師傅笑言書法天份可能繼承其父,小時候寫字貼堂。70年代他十多歲,學師做招牌,除跟舊老闆的阿叔寫賣樓廣告,他畫框,麥師傅負責填油;晚上跟他去殯儀館寫花圈,開張花牌也寫,麥師傅的一手字就是這樣練出來的。
78年他租了個74平方呎的樓梯底自立門戶,82年業主收舖,誤打誤撞找了現址,很多小巴駛過,司機就着他寫牌,慢慢口碑傳開去。
80年代政府批准小巴裝冷氣,全部4,000架車更換,帶動小巴牌生意,令他賺了第一桶金,故他對紅van很有感情,電影「紅van」的道具都是他製作。然而,港鐵網絡擴展,影響紅van生意,紅van有轉做綠van的趨勢,但麥師傅希望港人記得紅van的貢獻,故數月前設立紅van資料館,令港人知道紅van與香港歷史有密切關係,是六七暴動時巴士司機罷工,僅餘在新界經營「鄉村村民接送」的9人車獲准入市區接送市民上下班,俗稱「白牌車」,1969年獲政府正式發牌。

2017年6月28日 經濟日報 記者張少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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